轮批评，正巧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顾行之，张口就是找凌珊。

&esp;&esp;“不在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在，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被凌珊盖住，手上不自觉用力，小提琴发出如同噪音一样的刺响，引得老师再度皱眉。

&esp;&esp;靳斯年看着凌珊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，呼吸都变重了些。

&esp;&esp;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能私下喊名字的关系，之前还不是这样的，发生了什么，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？

&esp;&esp;“你今天高音怎么这么涩，换松香了？”

&esp;&esp;他妈妈找的这位私教是很厉害的小提琴手，她敏锐地察觉到靳斯年的琴音变得不如以往般油润洪亮，“之前那块用得好好的，怎么要换？我是不是说过，不要随便换已经磨合好的工具？”

&esp;&esp;他极少去反驳长辈、老师，这次也应该如此。可那是凌珊送的，而凌珊此时又被顾行之叫到门外，他思绪混乱，无法正常回应老师的质问，只能不停说，“我觉得这个很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很好？那你再拉一下g弦。”

&esp;&esp;老师也是个犟脾气，偏要让靳斯年认错不可，反反复复让他拉她认为不如以往音色的把位，完成一遍就问一次，“你还听不出区别？这很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个更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再说一遍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这个更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耳朵聋了？还是叛逆期到了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说到最后都有些颤抖了，老师看着他委屈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，“别人送的？不舍得换回来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那你先用着吧，之后正式场合必须换回来，这是对你自己负责，我没有义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教学时间。”

&esp;&esp;靳斯年没有拒绝，但是也没有任何回应，只在凌珊带着笑意重新走进教室的时候低低说了句什么，连站在旁边的老师都没太听清，权当是一句自言自语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只有她最好。”